2023年7月21日,The 1975主唱馬修希利(Matty Healy)在表演舞台批評了馬來西亞政府反對同性戀的立場,並親吻了樂團男性成員,此外,樂團還在舞台上吸菸和飲酒,造成後續的表演以及整個音樂節取消。
當時我們不可能知道歌詞的原意,所以也不會將這首曲子和美軍連想在一起。那個年代在西門町漢中街峨嵋街路口見到影視紅星比「死人」要容易得多。
親戚的住處在峨眉街靠中華路路口,我們一家借住在街屋後院的和式木造小樓上。我抬頭一看,那不是當紅的影視小生金石嗎? 他雖然帶著墨鏡,我還是認了出來了。下課後我老喜歡一個人在書店胡混。看著這九只破舊的紙箱對比中華商場的屋頂上一座座燦爛奪目的霓虹燈塔,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羞愧與悲哀。雨夜裡,廊下的麵攤老播放著〈溫泉鄉的吉他〉、〈後街人生〉之類的日本演歌,招攬電影街散場的食客。
這是一棟純日式的木造小樓。一九六七年的初夏,妹妹因病過世,母親瀕於崩潰,一個多月下不了床,父親為了挽救這個家,志願到新店受訓,帶著全家從澎湖搬到西門町,寄居親戚家。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
然而,馬來西亞演唱會主辦單位未來亞洲之音(Future Sound Asia)告訴《亞洲新聞網》,他們並不認為「終止按鈕」會降低外國藝人前往馬來西亞舉辦演唱會的意願。「我們沒有看到那些想要來馬來西亞表演的外國藝人的興趣有下降。」未來亞洲之音告訴亞洲新聞網。此外,未來亞洲之音聲稱該公司始終願意與通訊與多媒體部合作,以確保馬來西亞的現場音樂產業繼續蓬勃發展。
」未來亞洲之音說,並補充:「所有外國藝人在馬來西亞表演時都知道他們需要遵守當地的表演法規,尤其在1975事件發生後,藝人們更加意識到了這一點。Puspal委員會成員包括移民局和地方當局等機構的代表,他們將出席演唱會或音樂節以監督外國藝人
陳志源乘搭捷運,在「八爪魚」一樣的圖上找不到方向,他只能在路軌上重新認識「新台灣」:「新北市也許是我所知道的台北縣」。目前,最有可能上訴至日本最高裁判所的同志案件,是Andrew/康平的同志婚姻平權案。羞澀的他穿起樸實的藍色風褸、戴上同志彩虹旗的口罩走上台前,用日語感謝多年來支持他的律師團隊、教授與支援組織。陳志源公開1989年「停役令」,當時軍營在停役原因一欄寫上「同性戀」。
如果記憶是一條公路,陳志源先帶讀者到八十年代的台北二二八公園逛一圈。」如今,日本在法例上並未承認同性婚姻,執政的自民黨對同性婚姻極有保留,在性少數平權的路途上甚至屢屢成為絆腳石。在「停役原因」上手寫「同性戀」三個字,牢牢的記錄在民國78年(1989年)11月10日陳志源的「停役通知」,亦象徵著台灣同志的黑暗歷史。軍隊瞭解陳志源情緒問題之餘,也調查他的「情史」,之後軍隊判斷他是同性戀者,勒令陳即時停役。
撰文、攝影:關震海 今(2023)年日本首相岸田文雄曾向媒體說:「如果同志婚姻合法化,社會將會徹底改變。對外語感興趣的陳志源前往日本讀日文,這也改變了他的一生。
縱使2018年台灣通過公投,成為華人地區首個同志婚姻合法化的地方。回台灣很難,出櫃更難 在東京的日子,陳志源打散工為生,曾因「非法居留」被拘捕,也因爭取平權而被日人辱罵:「滾回台灣。
當時台灣的少年,前路總是被安排。「跟親人多年不見,說了什麼?」 陳志源一臉無奈,他說除了「你好」,只能說:「我過得很好,雖然現在沒有結婚,但是我現在真的過得很幸福」,始終還是沒有向親人「出櫃」。主持人說感謝他的出現,在東京法院衝破同志平權的缺口,全場報以掌聲。審訊之後一星期,《歪腦》記者約陳志源在咖啡廳接受訪問,問及Andrew一案,眼睛炯炯有神的他叫記者放心:「我想,Andrew的案件會成功的,會審至日本最高裁判所。但是Andrew與伴侶康平堅持上訴,希望藉案件扭轉日本LGBT不公平的對待,同志婚姻在司法上獲得百分百的承認。陳志源從小學開始發現自己喜歡男生,從雜誌知道很多晚上同志結集的地方,二二八公園是其中一個「同志地區」,公園入夜後是當年同志親熱的聖地。
今年初Andrew/康平案上訴案開審,記者招待會介紹了另一名來自台灣的男同志陳志源(化名)。美籍同志Andrew入稟要求婚後在日本有工作權,東京裁判院審訊近3年,今年初3月法院裁定Andrew有居住權,但Andrew仍只獲「在留特別許可」(「在留特別許可」與一般「定住」的簽證者不同,其每週工作時數與工種亦有所限制)。
陳志源說,如果沒有他們,他在日本一輩子也不能在陽光下生活下去。在司法的平權路上,陳志源沒有走到最後,但這位台灣同志在東京的故事卻喚起日本LGBT界的關注——走出來跟政府打官司,可能是平權的一條出路。
」 1969年出生的陳志源,成長於八十年代,在那年代台灣仍視同性戀為「反社會」、一種需要醫治的「疾病」。2019年審訊期間日本政府給他「在留特別許可」的簽證,陳志源最終因此放棄訴訟。
留院時醫生、親人也視同性戀為病,叫他好好治療好才好回家,這一切都叫他傷心欲絕。換了日語,他又說不知從哪裡說起,就算他身在台灣,也有點迷失。作為「同性戀」而被終止在軍中服役 「台北的新公園你知道嗎?」,陳志源壓下聲線問記者。陳志源說,依然「沒有準備好」,回台灣之前,已決定不會跟親人說清楚在日本這三十多年來所經歷的故事, 與母親、兄弟姊妹見面,只是點頭問好,一言難盡。
陳志源說少年時曾到公園「參觀」,他笑言只看到很多「影子」,但「沒有好像傳言所說,男同志在公園做愛。他坐咖啡廳跟記者說話,偶然說中文詞不達意,他會抱歉說「我的國語真的很不好了」。
陳志源坦言,難以面對的並不是今天的台灣,而是他成長期受到壓擠的經歷、與難以磨滅的傷痛。軍營中,長官以不科學的方法調查他的性向,例如以不同的圖案測試他,又放一本色情書在他面前問他的感受等。
」 1993年,陳志源來日本讀書認識了他的伴侶,「非法居留」東京20多年後被警察截查後承認沒有身分證明,被拘留近一個月後,陳志源與伴侶決定眾籌打官司爭取同志伴侶居留權。少年時陳志源與伴侶相戀要偷偷摸摸,高中曾愛上一位多情的美籍留學生,戀得天旋地轉,為了這段情曾兩次自殺。
回顧東京的生活,陳志源說在日本20多年也是偷偷摸摸,昔日很多事情不堪回首,最近的事可以先說說回家之路。|Photo Credit: 本文作者提供 退役後陳志源在酒店工作3年,在台灣感納悶,「沒有辦法解脫自己,也許到別的地方有所轉變」。1989年,20歲的陳志源被安排服兵役,在軍營情緒抑鬱,長官查到他曾有「自殺紀錄」,便查問他自殺的原因。他坦言重新踏足故鄉,感覺依然陌生。
這宗歷史性的「東京審判」將於11月2日裁決」 1969年出生的陳志源,成長於八十年代,在那年代台灣仍視同性戀為「反社會」、一種需要醫治的「疾病」。
陳志源說,依然「沒有準備好」,回台灣之前,已決定不會跟親人說清楚在日本這三十多年來所經歷的故事, 與母親、兄弟姊妹見面,只是點頭問好,一言難盡。撰文、攝影:關震海 今(2023)年日本首相岸田文雄曾向媒體說:「如果同志婚姻合法化,社會將會徹底改變。
|Photo Credit: 本文作者提供 退役後陳志源在酒店工作3年,在台灣感納悶,「沒有辦法解脫自己,也許到別的地方有所轉變」。如果記憶是一條公路,陳志源先帶讀者到八十年代的台北二二八公園逛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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